Archive for the ‘鬼故事’ Category

我在車棚裏發生的事情

Monday, March 31st, 2008

  這是一個發生在車棚裏的故事。沒錯,就是車棚,一個具有中國特色的用來停放自行車的停車棚。這是我親身經曆的事,當然,信不信由你。

    我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買不起四個輪子的汽車,只能騎騎兩個輪子的自行車。

    今年初,我搬了家。新家的停車棚在小區的最深處。車棚進出的通道與外面的一條小胡同只有一牆之隔。可能是為了防盜吧,那堵牆特別的高,一抬頭,只能看見狹小的一片天空,每次經過總讓我想起魯迅家的離心機,呵呵。

    那車棚挺大,用鐵柵欄隔成一個個小間。我搬來時才發現車位已滿,不得已只好和對面的鄰居商量,能否與他合用一間,反正那車棚一小間足有二十幾個平米,多放我一輛車應該不成問題。鄰居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當我找到那間車棚時,卻發現它處於整個車棚的最裏面。奇怪,別的小間裝的都是推拉的鐵門,而我那間卻是卷閘門,每次都要蹲下來打開鎖,再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向上拉開,那種噪音相信聽到過的人都會覺得不舒服。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走進那車棚,心裏總會覺得怪怪的,好象有人在我身後窺視,看得我渾身發毛,但是一轉身什麼人也沒有。我可是接受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長大的,毛主席教導我們,世上是沒有鬼神的。這樣一想,心頭立刻釋然。

    由於工作需要,我經常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那天晚上,我又加班到深夜。

    已經是11點多了,我一個人慢慢騎著車回家。初秋夜晚的涼風吹得我無比清醒。白天喧囂的大馬路變得冷冷清清,幾乎看不到一輛汽車,偶爾有幾個和我一樣的夜歸人從身邊匆匆掠過。路燈們將路邊梧桐樹的陰影投在地上,仿佛無數張牙舞爪的手向我迎面撲來。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好冷啊。我加快了速度騎車,想借此讓自己溫暖起來。

    終於拐進了那條熟悉的小巷,就快到家了。我松了口氣,無意中朝地上看了一眼,剛暖和起來的身體刹那間一陣冰涼,車後座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影子?

    我猛一回頭,車後座上空空如也。一定是我今天加班太累了,用腦過度產生的幻覺。我深吸一口氣,騎進了小區的大門。

    以後的時間裏,只要我晚上騎車,總會感覺車後座有人坐著,風裏似乎還傳來輕輕的笑聲。但是我一回頭,卻總是什麼也沒有。同事們看見我也都說我這段時間臉色怎麼那麼差,公司裏一個自稱膠帶機的同事還煞有介事的說我的眉間有股黑氣,怕是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被他們這樣一說,弄得我真的有點害怕起來,於是趁著雙休,專程去廟裏求了一張印有六字真言的護身符來,弄根紅線穿了,認真的掛在脖子上。

    那天晚上照例加班。夜深了,我終於做完了文件。我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心中狠狠的罵著我們老總,為什麼老是要我們加班,還加到這麼晚,明天一定要聯合同事們要求加薪!一邊想著一邊走到了我的車旁。

    在離那車兩三米遠的地方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它靜靜的站在那兒,正等著它的主人來騎上去。我盯著車後座,後座上什麼也沒有,我呆呆的看著它足有兩分鐘,才定了定神跨了上去。

    果然,我還沒騎多遠,又聽到了那熟悉的笑聲,隨著一陣涼似一陣的夜風飄進我的耳中。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急刹車跳了下來,任由那車倒在地上。我大喊起來;“是誰!你到底是誰!有種的出來!”可回答我的只有呼呼的風聲。天越來越冷了。

    我扶起自行車,一橫心又騎了上去。被我吼了那麼一嗓子,那聲音居然再也沒出現。我漸漸放松了下來,一會兒就騎到了車棚前。

    深夜的車棚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四周萬籟俱寂。連思春的野貓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尋歡去了,氣氛有點詭異。我心裏無來由的開始發毛。

    定了定神,我推著車走進了通道。邊上的那堵高牆矗立在黑暗中,仿佛隨時要倒下來將我壓在下面。正一面走一面胡思亂想,冷不防一個黑影在面前一閃,我感到背上的汗毛一根根倒豎起來。仔細一看,是一只黑貓,它沿著牆跟跑著,一下就跑沒了影。我的心這才從喉嚨口回到了原位。我今天這是怎麼了?想到一向以膽大著稱的我居然會連停個車都怕到如此地步,要是被人知道了,套句俗話,以後還怎麼出來混啊。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將車推到了我的車棚門口。使勁一跺腳,那感應燈就開了,車棚裏立刻充滿了光明。光線使我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我蹲下身子,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了鎖,用力向上一拉,卷閘門立刻發出刺耳的轟鳴,噪音使我暫時失去了聽覺,恐懼感一下遍布全身。就在這時候,燈突然滅了。我心裏一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門已經收不住勢往上滑去。

    一個黑影赫然站在我面前,我猝不及防的和它打了個照面,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心髒好象已經停止了跳動,肌肉都不聽我指揮,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就這樣僵在了那裏。

    那影子好象穿著黑色的鬥蓬,鬥蓬上的帽子遮住了它的臉。那影子慢慢抬起頭來,啊,那帽子下,那帽子下居然什麼也沒有,是空的!熟悉的笑聲回蕩在空氣裏:“你不是要我出來嗎?我來了!咯咯咯……”我連倒退幾步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窗外陽光明媚,鳥兒在樹上歌唱。我揉了揉幹澀的雙眼,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雖然沐浴在滿室的陽光下,還是讓我渾身發冷。這一定不是夢,這個車棚一定有問題!
  
    隨便吃了點東西後,我站在了對門鄰居的門前。這車棚就是他讓我合用的。我按了很久的門鈴才聽見裏面傳來腳步聲,接著一張胡子拉碴的臉出現在面前。

    “哦,是你啊,有事嗎?”

    “我能和你談談嗎?關於那車棚。”我直截了當。他的臉刹時變得很難看,但還是讓我進了屋。

    我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他聽了只是不停的抽著煙。過了好長時間,我以為他不會解釋什麼了,剛想起身告辭,他開了口。“好吧,我知道我是永遠也逃不過了!”

    他把煙頭狠狠按滅在雙色球裏,又重新點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開始了他的述說。

    他原來是3d大的老師,愛上了他班裏的一位女同學。同樣的農村出身同樣的刻苦勤奮讓愛的火花很快的在兩人之間燃燒起來。但是兩人的相愛卻沒能得到男方家人的支持。他的母親覺得兒子好不容易在城裏立了足,應該娶個城裏姑娘做媳婦,這樣她就可以在家鄉揚眉吐氣。一想到她要帶著城裏媳婦回老家,人們用羨慕,不,嫉妒的目光看著她,她的心裏就象灌了蜜似的甜,好象她的美夢已經成了真。她怎麼能容忍兒子娶一個農村女人呢!堅決不行!

    母親的虛榮象一條巨大的溝壑橫在了他們之間。而他,最終也抵抗不過母親聲淚俱下的哄勸和歇斯底裏的狂怒,從小死了父親的他天真的認為只有一切聽從母親才是守孝道,和那女生慢慢淡了下來。

    終於有一天,那女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哭到深夜忍不住跑來理論,卻在那間車棚被一個竊賊強奸後殘忍的殺害了。

    我聽得手心裏全是汗,他起身給我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捧在手裏。望著嫋嫋上升的熱氣,他再一次陷入回憶裏……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早,明天有一堂很重要的公開課,如果通過了,他的職稱和工資會上一個新臺階,所以他必須早點上床,養精蓄銳。沒躺多久,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大喊,那時候這個小區還沒有物業管理,門口沒人值班,也沒有保安巡邏。所以他側耳聽了一陣再沒聽到什麼後,也就顧自睡了。

    直到第二天在車棚裏發現了女孩的屍體,他才意識到昨晚的聲音是怎麼回事,巨大的打擊讓他一蹶不振。雖然那女孩不是死於他手,但他還是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她。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沒有主見,從次再不和他母親說一句話。他母親眼見這樣,也只好一個人回了老家。

    那女孩的滿腔憤怒終於使她化為怨魂,終日在那間車棚內遊蕩。後來那凶手終於被捉住,但是在看守所裏才關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被發現倒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時,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只是舌頭已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以前最喜歡坐在我自行車後座上,我們在校園的林蔭道上騎行,她環著我的腰,大聲地咯咯笑著。”他的眼淚滴在了地上,一會兒就氤濕了一大片。這件事已過去了一年,他卻還是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

    他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照片給我。照片中他摟著一個女孩的腰,兩人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甜蜜的笑著。女孩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幸福。兩輛自行車在他們身邊偎依著,其中一輛男式的車與我那輛一模一樣。

    唉,我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這真相卻讓我心情沉重。

    第二天晚上不用加班,天剛擦黑我就回到了家。還沒騎到車棚老遠就看到那裏有火光閃動。不會吧,又來!

    我戰戰兢兢的挪過去一看,這才發現是他蹲在地上燒著一串串紙錢和元寶。他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似乎沒感覺到我的到來。只聽他大聲說:“小蘋,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不該那麼絕情啊!小蘋,一年多來我天天都夢見你,我知道你死得不甘心啊!小蘋,我知道你在聽,你能原諒我嗎?也許我不值得你原諒,但是你這樣不去投胎是害了你自己啊!原諒我吧!”他蹲在那裏涕淚交加,語無倫次。

    他終於肯面對現實了。我相信他的小蘋應該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孩,一定會原諒他的。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凶手。

    過了幾天,老總派我去外地出差。等我回來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我剛到家的那天晚上,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正准備上床睡覺,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是誰?已經很久沒有生活在驚嚇中,我的神經重新變得堅強起來。

    打開房門,門外的人讓我著實楞了一下,是他?他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胡子刮得幹幹淨淨,臉上的頹廢一掃而空。我正驚詫於他的變化,他卻微笑著一步跨了進來。落座後他迫不及待的說:“我給她燒了三天紙錢,第四天她終於托夢給我了。她說她已經原諒了我,讓我好好生活,認真選擇自己要走的路。我在夢中又見到了她,我羞愧極了。她穿著一身黑衣服,還連著一頂帽子的那種,總是看不見她的臉……”

    我祝福了他。真心希望不要再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從此,在晚上騎車時我再也沒有遇到什麼。

相關鬼故事

梁上的貓臉
 

鬼偷

Saturday, March 22nd, 2008

哇勒…… 有鬼?鬼也幹起小偷來啦? 怎麼本版最近一直繞著唯覺大師打轉哇? 來點新鮮的吧! 好不容易寫完本篇故事是累了一個月耶! 歡迎在本新聞討論群討論、歡迎指教、賜正, 但因與希代出版公司有約,特此再聲明請勿 篡改、商業轉載、及其他違反著作權法情事發生, 盼勿自誤! 謝謝各位網友與版主。 鬼 偷 出事地點∶鳳山·衛武營區 發生年代∶一九七一年四月 見 證 人∶張宏達 陳金龍 相關記事∶根據報導,世界各國的軍營裏軍 火武器,時常發生失竊情事,查 的結果也顯示出絕大多數是內或 「內神通外鬼」所為。不過,卻 有某些失竊現場非但查不出人為 蛛絲馬跡,甚至那失竊現場還滿 布地球科學已知的輻射現象!    喔!沒錯,前面提到的相關記事是帶點科幻意味,好事者可能會推測是 「外星人」所為,帶回去研究咱們地球科學還落後它們多少年吧?嘿! 筆者不諱言也是這麼個想法哩! 當然,本篇故事裏要談的雖還不至於涉及如此嚴重、攸關人類禍福的大 事件,但可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偷竊事兒,否則也不足以讓我 集在這集 〈X檔案〉之中了。 誰都知道小偷兒、三支手到處都有。軍中本就是個大社會的縮影,難免 也會有禁不住一時手癢,而暗中「拿」走公家物或同僚弟兄私人財物的 阿兵哥;在軍中犯了這種毛病,抓到了可是要重重受罰的。

然而,有些失竊事件卻硬是離奇古怪,查起來無頭無序、毫無線索可循 ,搞了半天(甚至查了幾個月)後,給列為「存檔備查」其實不了了之 的,簡直多如牛毛、不勝枚舉。 我在軍中就見多了這類被上面視為「無頭公案」的失竊事件 ,其中更有不少是在發生所謂撞鬼、撞邪等靈異現象之後,著實值得探 討研究。 民國六十年四月初,我在進士官隊受訓之前,奉派至高雄鳳山衛武營區 接受五O機槍之訓練,期間就曾發生這麼一件叫人嘖嘖稱奇的怪事,如 今想來仍懷疑是外星人搞的「鬼」! 不信?您再往下看看……    那晚,熄燈號還沒有響,一向自詡大眾情人的張宏達,正趴在床鋪上戀 戀不舍地翻閱他那本平常守得很緊,絕不讓別人分享的燙金的相簿〈愛 情之旅〉了! 相簿裏盡是標致女孩的相片,只見黛咪、赫本、香菇、清湯掛面式各種 發型,半身的、全身的各種撩人姿態應有盡有,數十位美少女爭妍鬥豔 ,任憑張宏達欣賞評鑒。 「哇賽!贊啊!」躺在他兩旁的秋仔和陳金龍,眯得津津有味地大叫。 「嘿!這個更正點耶!」陳金龍指著一張長發美女相片想抽出來看,卻 被張宏達擋了回去。 「達仔你果真是一個花心大蘿 ,相片借看一下又不會跑掉,這 麼小氣幹嘛?」秋仔在旁有點不服氣。 「咳!」張宏達不甩他的揶揄,故意假咳一聲後笑道∶「別蘿 菜頭亂 說的,她們都是我入伍前結交的筆友和在紡織廠裏的同事,我們之間可 都保持純純的友誼哩!」 「別假惺惺啦!」陳金龍很吃味的說∶「誰都知道你在半個月裏就弄來 這麼多的相片,居然還敢自吹是純潔的乖寶寶哇?」 「嘿嘿!你們要胡思亂想,我也管不著羅!」張宏達露出老奸式的怪笑 ,一面從相簿裏抽出四張相片放進衣袋裏。「我今晚站十一↓一的,每 半小時拿一張出來放在崗亭裏做伴,你們說棒不棒?」 「花心大蘿 果然花招多,那該借我幾張同享吧?」陳金龍邊說邊又想 去抽相片。 「不行!君子不奪人之所好!」張宏達忙用手壓住相簿,「他們都是我 『馬子』,誰知你整晚盯著相片,腦袋瓜裏在亂想些什麼?」 「不借就不借,哪來這大道理?好像世上就只你最正經……」陳 金龍憋著一肚子氣,腦裏一轉卻反笑說∶「哈!別忘了咱倆今晚同是站 側門衛兵的,你若要想摸魚或抽菸時,可休想我幫你把風啦!」 他這麼一說倒讓張宏達怔了一怔,「好小子,居然搔到我的癢處了!」 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抽出兩張相片給他。 「只有兩張?小氣鬼……」 陳金龍本還想多數落張宏達兩句,不料熄燈號響起,輪值星 的劉班長已沒好臉色地走過來,「都要就寢了,你們還在嘰嘰喳喳個什 麼勁?」 「沒有哇!我們只是在看相片嘛……」張宏達忙掩起相簿。 「看相片?哼!今天輔導長還說你到處去弄來一大堆女孩相片,特別要 班長們注意你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樣,」劉班長邊說邊扣起大拇指和食指 ,在張宏達的右耳狠狠彈一下斥道∶ 「要是哪一天女孩子們同時來找你的話,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待會兒 還要站衛兵,還不給我收起來睡覺去! 唉!打字好累人哇………… 鬼 偷 第二段 各位網友好! 本文開始接續前天的第一段…… 「不借就不借,哪來這大道理?好像世上就只你最正經……」陳 金龍憋著一肚子氣,腦裏一轉卻反笑說∶「哈!別忘了咱倆今晚同是站 側門衛兵的,你若要想摸魚或抽菸時,可休想我幫你把風啦!」 他這麼一說倒讓張宏達怔了一怔,「好小子,居然搔到我的癢處了!」 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抽出兩張相片給他。 「只有兩張?小氣鬼……」 陳金龍本還想多數落張宏達兩句,不料熄燈號響起,輪值星 的劉班長已沒好臉色地走過來,「都要就寢了,你們還在嘰嘰喳喳個什 麼勁?」 「沒有哇!我們只是在看相片嘛……」張宏達忙掩起相簿。 「看相片?哼!今天輔導長還說你到處去弄來一大堆女孩相片,特別要 班長們注意你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樣,」劉班長邊說邊扣起大拇指和食指 ,在張宏達的右耳狠狠彈一下斥道∶ 「要是哪一天女孩子們同時來找你的話,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待會兒 還要站衛兵,還不給我收起來睡覺去!」   

一踏出連部大門,乍暖還寒的夜風迎面襲來,走在陳金龍左邊的張宏達 苦著臉打個冷顫歎道∶ 「唉!剛剛入睡又給拉了起來,待會兒下衛兵後想再入睡可沒那麼容易 羅!」 陳金龍卻咧著嘴笑,「少唱哭調了,你不是帶了四個『美少女』來作伴 嗎?應該足夠溫暖你的花心啦!」 「對啊!我的相片……」張宏達經他提醒,立即伸手往衣袋裏摸去。 「怪啊!怎麼不見了?」張宏達掏遍所有口袋,卻找不到那四張相片。 「怎麼會呢?劉班長走後,我還再看好幾遍才放回衣袋裏,並且還壓在 枕頭下睡的呀!」張宏達大惑不解,「小龍,難道這樣還會給誰摸走了 不成?」 「不會吧?誰有這大本領?敢那麼大膽擅伸出第三支手?」 丟了相片的張宏達大是悶悶不樂,要不是小龍緊緊催著他快走,他真會 跑回連上再拿一些相片來哩! 拐個彎就是通往側門的路徑,當他兩人才轉過彎,卻又發現一樁更怪的 事—— 地面上散置著四張相片,正是張宏達在找的相片! 「怪啦!怎會跑到這裏來了?」張宏達檢起相片,臉色鐵青地瞪著小龍 …… 小龍被他那種眼光看得頗不是滋味,「看什麼看?難道你敢懷疑是我發 神經,偷來放到這兒的?」 「不是啦!我是想問你,我們連上誰有這麼好的本領,能從我枕頭下的 衣服裏偷走相片,且不驚動任何人?」 「對啊!真古怪,能有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本領,只怕除了盜帥楚留 香外,找不到第二人了。」小龍忽然臉色大變,覺得四周好像更冷了。 「算啦!管它古怪不古怪,快去換衛兵,時間已超過了哩!」張宏達搖 搖頭把相片放回衣袋裏,拉著小龍就跑。 來到側門時,果然那兩個衛兵已等得不耐煩,還是小龍請他們抽菸才打 發過去。 於是,張宏達進了右邊崗亭,小龍則向左邊崗亭走去。 「赫!」小龍才剛跨入崗亭,突然又大大驚叫一聲。 張宏達怪道∶「你鬼叫什麼?少嚇人啊!」 「達仔,你……你那四張相片怎又跑到我這崗亭裏面來了?」 只見小龍在微弱的崗哨燈光下,慘著一張白臉猛發抖,張宏達暗罵一聲 「胡說八道!」但也很自然地做出反射動作,向衣袋裏摸去…… 豈料就這一摸,張宏達也陡然大驚,心中怦怦亂跳起來! 「明明兩分鐘前才放進衣袋裏的相片,竟然真的又不見了!」 張宏達毛毛然地端著槍,箭也似地跑到小龍這邊,果見那四張相片竟無 膠自粘的貼在崗亭牆壁上,登時臉上駭然失色,差點兒就腳軟下去! 兩人戰戰栗栗地扯下那四張相片,面面相覷之中同時想到那個令人在半 夜裏最感到不自在的字眼——鬼! 唉!打字好累人哇………… 鬼 偷 第三段 各位網友好!  張宏達毛毛然地端著槍,箭也似地跑到小龍這邊,果見那四張相片竟無 膠自粘的貼在崗亭牆壁上,登時臉上駭然失色,差點兒就腳軟下去! 兩人戰戰栗栗地扯下那四張相片,面面相覷之中同時想到那個令人在半 夜裏最感到不自在的字眼——鬼! 兩人戰戰栗栗地扯下那四張相片,面面相覷之中同時想到那個令人在半 夜裏最感到不自在的字眼——鬼! 可不是嗎?除了鬼作怪外,哪有人會有這種來去無蹤、隔空搬運的本事 哇? 「我的媽呀!」張宏達惶惶然縮到崗亭一角,「我又沒得罪『好兄弟』 ,它怎麼跟我開……開這種玩笑啊?」 豈知小龍卻還能伸出舌頭扮怪臉大笑∶「哇哈!大慨是你太花心,讓『 好兄弟』也吃醋了,喂!可別連累我喔!」 「去你的!這時候還開我玩笑算什麼朋友嘛?」張宏達苦哈哈的從褲袋 掏出打火機,「少廢話了,香菸拿出來吧!」 「咦!我的菸怎也不見了?」小龍摸著口袋,忽又變了臉抖著說∶「剛 才還……還有請衛兵抽菸的呀……」 嘿!就這麼連續發生詭異莫名的怪事,兩人已然嚇得毛骨悚然,面青唇 白地緊緊靠在一起,「怎麼辦?小龍……」 「拜托!你問我,我問誰呀?」小龍也是緊張死了,但居然還硬是擠眉 弄眼的打哈哈,「從來只聽說鬼嚇人,鬼會偷東西可還是第一次碰到哇 !」 「這支鬼……大概生前是小偷,所以死後還在手癢……哈哈 ……」 「去你的!我都快嚇破膽了,你還敢亂說笑?」張宏達一時哭笑不得, 雖明知小龍是強裝不怕鬼,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膽氣 。 「唷!要不然我還能怎麼樣?」小龍抖著聲音強笑,「我他媽有夠衰, 同你這花心大蘿 站衛兵竟會碰上這種倒楣事,明天你非請我吃豬腳面 線不可。」 張宏達瞪他一眼後頹然靠著牆壁,「唉!咱們今晚都不知要怎麼過了, 你竟還能扯到明天去?真行啊!」說完,猶可見到他身體還在發抖。   「喀嚓!」「喀嚓!」 就在兩人正疑神疑鬼時,忽聽到素來熟悉的皮鞋踏地聲;仔細一看,不 遠的拐彎處已出現一個士官,左右兩手各持一支步槍 ,踏著堅實有力的的步伐向他們這邊走過來,可又把兩人嚇得如夢乍醒 ,「哎呀!好像是劉班長來了!」 「咦!我的槍呢?」張宏達急欲跑回自己崗位,卻找不到槍了! 誰知小龍竟也幾乎同時駭叫∶「怎麼我的槍也不見了?要命啊!」 兩個倒楣兵正惶恐不知所措時,劉班長已然來到面前 目大罵∶「看你 們衛兵是怎麼站的?竟然把槍和香菸都丟在半路上,不想混了是不是? 」 「哪會有這種事?但兩支槍和香菸怎都在劉班長的手上呢? 」張宏達和小龍著實已領教到鬼的厲害了,只好囁囁嚅嚅的說∶ 「報告班長……我們……撞倒鬼了,槍和菸定是被鬼偷去的 !剛才……」 「撞鬼?鬼會偷你們的相片和槍?」劉班長兩眼瞪得老大,「想 騙我?看你們這副衰樣子,才真像倒楣鬼!」 「報告班長,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啊!除了鬼,哪還有誰會這麼厲害的偷 走我們的東西啊……」張宏達和小龍此刻真是又怕鬼 、又怕挨罵,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可怪的是,劉班長聽了卻不怒反笑,「嘿嘿……那你們是說這支鬼的本 領很不錯羅?」 張宏達期期艾艾地回答∶「是……是……」卻猛地又駭然大叫∶「赫! 班長你……你怎麼沒有影子呀?」 沒有影子?不是聽說只有鬼才沒有影子嗎? 哪料到劉班長只是冷冷的說∶「看清楚一點吧!我並不是你們的劉班長 !」 「什麼?」張宏達和小龍這下真是驚上加驚,不禁張大雙眼上下打量著 眼前這個人…… 哇!這個「劉班長」豈止沒有影子,連「他」的雙腳也正由下而上慢慢 地消失…… 不!不對!看錯了!這個「劉班長」是慢慢地飄離地面啦! 「啊……」兩個倒楣兵一時還來不及反應,那「劉班長」又已變了一張 毛聳聳的恐怖臉孔,並飄到他們眼前半尺處怪笑說∶ 「嘿嘿!我就是你們所說的鬼小偷啦……」 「哇哩咧——」兩人這一驚嚇真個非同小可,張宏達當場昏了過去! 小龍倒還能拔腿就跑,「救命呀——」只是,盡管知道開跑也來不及啦 !他記得只跑沒幾步,一雙腿就已不聽使喚地癱軟下去…… 更恐怖的是,他栽倒地面之時竟又感到上方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像是 要強將他吸上去似的,同時也吸得他頭昏腦脹…… 恍惚間,他還看到那支長著毛聳聳臉孔的「鬼」仍是一直往上飄升,而 更高的夜空中則懸浮著一個閃閃發光、大圓盤似的飛行物體…… 沒錯!它肯定是一具可飛行的物體! 小龍越看越是茫然,幸而在給那股吸力吸得漸漸要失去意志與意識之一 瞬間,眼前幾步處已跑來他們正牌的劉班長……

相關鬼故事

回魂

神秘的眼睛

Saturday, March 15th, 2008

  那是在大雪紛飛的冬季,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當時的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淩晨,我一個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車終於出現了。我急忙擠進隊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規矩,一不爭二不搶。而我卻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畫面映如眼簾: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弱女子。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不是以為遇上強盜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種情景讓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車時,雙腳隔著裙擺蹭著梯子向上滑動,仿佛在飄……

  在公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個人的正前方。當然,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為,有種強烈的好奇心指使著我。

  終於,忍不住回頭朝三個人的那邊瞅了一眼,又立即轉了回來。沒看清楚,但有種朦朧的感覺: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車子走得很穩,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剛剛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厚著臉皮又朝那邊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沒享受到美的誘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發幾乎遮掩了她的容顏,而那雙眼睛,是那樣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才發現已汗濕衣襟。

  “是錯覺嗎?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確是在看我……難道,她因為我的冒昧生氣了?”

  越想越不舒服,於是我換了一個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不安分的雙眼又開始發癢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我幾乎尖叫出來。像是被定時了一般,一切都和幾分鐘前的那一刻一樣:女孩依然瞪著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的位置的移動而改變……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強烈的恐懼感,感覺胸腔裏一個鐵球在上竄下跳。

  我飛奔到車門前,決定立刻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車子到站的一瞬間,我鼓足勇氣,最後看了一眼。

  果然。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大,那樣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兩把尖刀,直刺我的心髒。

  “哐!”的一聲,門打開了,我險些滾下車去。

  雙腳一著地,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前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又是那雙神秘的眼睛。

  “啪!”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沖……

  “喂,小姐……”是個渾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去。是一個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

  我顧不上疲憊,只想問個究竟。

  “那是因為……車上的那個女人……是個死人。”

相關鬼故事

 與鬼合影

廁所裏的婆婆

Saturday, March 8th, 2008

許多學校多是亂葬崗或是刑場的後身,因此有許多恐怖的傳聞流傳在師生之間…… 
   
位於高雄的一個小學,是一所校史相當長久的學樣。有一排廁所座落在校區的最後方,除了一二年級的小朋友外,沒有其他年級的師生使用……總是彌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而第三間廁所一直是深鎖著的。 
   
一天下午,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急著上大號,正好每間廁所都有人,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開第三間的門……說也奇怪,平常怎麼拉也拉不開的門,但今天怎麼……管他的,趕快解決再說……正當他鬆口氣想大喊一聲痛快時,底下忽然有一種冰冷的感覺……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啊!一隻枯瘦的手從下面伸出來,他大叫一聲,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劃了一刀之後,馬上沖了出去,自此以後他再也不敢再踏進那間廁所一步。 
   
過了很久,這件事漸漸在那位高年級學生的腦中淡忘,有一天,他與三五個好友在那排廁所附近的籃球場打球,一個往反方向的球竟轉個身飛進了廁所裏。同學們怪他亂傳,便叫他趕緊去把球撿回來。他嘴裏咕噥著直進廁所。遠遠看見一個老婆婆拿著那個球從廁所走了出來,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個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臉始終沒有抬起來過,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問:“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麼有刀痕啊。“只見老婆婆緩緩地抬起頭來,張大眼睛瞪著他,乾笑兩聲後說:“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嗎?“語畢便張牙舞爪的向他撲去。 
   
他哇的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據說,那位高年級的同學經過那麼一嚇之後,變得有點癡呆,而那一排廁所不久後也拆除了

相關鬼故事

長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