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8

老宅遊記

Wednesday, April 30th, 2008

許家院—往街的另一邊走下去,許家院的門樓赫然眼前。不需要太多的描述,寬大的迴廊向我們彰顯了這裡曾有過的氣派。我們在這座宅子面前可以感受到道統的“中軸對稱”,又可以見到古希臘風格的柱式。房子的主人曾留過洋吧,要不然怎么會把外面的夢帶回到家鄉呢?

我一路走,一路尋找那些書上的風景。尋到八角樓的時候,發現它已成野貓的家園,修葺工人用竹架和桅布將它包裹的嚴嚴實實。我知道,不久以後它就會煥然一新。

容谷—-我慶幸我能堅持走到這裡。繞過復興堂,爬上旗山路,小路的盡頭,我遇見了她。原本以為無法入內,輕推旁邊的小門,門內擇菜的阿姨對我莞然一笑︰“進來吧”。

腳下清晰的1926字樣驕傲的和彩石鋪成的麒麟盤踞在一起。小道邊,冬天的落葉鋪了濃濃一層,但是,這無損容谷的美麗,彷彿這些落葉本應該在那裡。

生活在這樣別致的房子裡,心情也應該是欣喜的吧?女主人顏漱和李清泉在這裡度過的日子是否是最難忘的?戰爭的爆發使得這裡的生活流雲飛散,只留下空寂的房子默默地守望著女主人的歸來。

我在院中尋找那些當年繁華似錦留下的蛛絲馬跡。若能,也只能夠游雲似的飄,再也無法親歷當年的似錦繁華了吧﹗

書中所講的“白宅”我始終沒能尋到,是它掩藏的太深嗎?或許吧,留些遺憾和牽掛才是下回再來這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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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鼓浪嶼

Wednesday, April 30th, 2008

清晨,我告別熟睡中的好友,獨自一人踏上了去鼓浪嶼的輪渡。

鼓浪嶼似乎醒的特別晚,所有人家都關著門,只有路過的小市場能窺見市井生活的熱鬧。

我來到昨夜止步的地方–天主堂。今天是周日,不時有三三兩兩的老人穿過林蔭小道,進入教堂做禮拜。我想,在這樣寧靜的小島、在這樣美麗的教堂做禮拜,向主的心情是不是也格外虔誠呢?一個在教堂門口修剪花草都老爺爺告訴我,九點半有一場英文的彌撒。本想進去看看,可是怕擾了他們莊嚴的儀式。

看見這樣乾淨的建築,我想起了貝殼﹗

手裡捧著從圖書館借了的書,沿著書上的路線,尋找著一座又一座房子。沒來鼓浪嶼之前,在書上領略它的風采;找尋到書中所寫的老房子,彷彿和它相識已久,親手照下和書中一樣的照片,駐足在老房子周遭,從不同角度欣賞、發現它,書中的美景已不再遙遠….

海天堂構—-姓黃的菲律賓華僑將自己的心境一點一點地鑿在了房子的磚瓦上,所有的悲喜,所有的感慨……以後的日子裡,海天堂構住過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或許逃難、或許度假、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找個棲身之地,但他們無一例外的投入了海天堂構的懷抱。現下,它歸一個李姓後代所有,不知飛梭的歲月是否有留住一、兩個見證人?

黃榮遠堂—繞著海天堂構前行,圍牆邊一扇顫顫的小門領我進入了這個寂靜的莊園。別墅的主人在一次玩牌消遣中將這座莊園輸給了黃姓朋友。時過境遷,這裡已經變成演藝學校的辦公室,這也合適,古老的房子有年輕的身影做伴倒也不寂寞。

怡園—-沿著小弄走到盡頭,便可見怡園。我確信這樣的宅子只適合女孩子居住。緊閉的門窗,窗外枯去的樹丫,高牆隔絕了街邊的喧鬧,實在太符合古書中的深閨了。怡園的主人是一個晚清的詩人,詩人大多郁郁寡歡,這樣的房子著實適合他詩情畫意。如今,徒留“小桃源”石刻在堅守當初的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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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個人的夜晚

Friday, April 18th, 2008

半夜獨坐看書。忽然煙癮發作,起來抽一根。很冷。赤裸。裹上大衣。風依然從小腿處往上跑。

眼皮打架。看著煙頭在默默燃燒。樹林一片漆黑。斜靠著門欄。

想起一個人。他開心嗎?洋洋自得嗎?還會想起我嗎?說的那些傷害的話,會不會自責呢?

回過頭來看,那段時間很短暫。卻溫和地埋藏在我的心裡。又如同脈搏,一直在有力地跳動。

或許我們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甚至過得比以前更開心。站立當地,看著盔甲慢慢地生長,爬滿身體。很多年改變不了的,短短的時間,忽然改變。樹木變成化石,要承受很多痛苦吧。瞬間的凝固。

昨天是我的生日。最意想不到的小金,給我送了香檳玫瑰。當我晃晃蕩蕩開門的時候,他給我一束帶雨水的花。跟小金聊天,經常有回到大學的感覺。 Wayne說想要好朋友聊天的感覺。我當時想要找一個人可以跟我一起喝茶。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假如天寒地凍,我會想要邀請小金來家喝一杯熱茶,或者一起吃頓飯。

Ivan是新好男人的代表。有一次心情很沮喪的時候,他忽然停止了工作,對我說,Sherry, 你看,那邊有彩虹﹗順著他的手指,我看到天際有一道彩虹。原本灰色的景,一下子變得鮮豔美麗。

濃烈的感情太傷人。 這樣微微地看著別人,帶著欣賞,帶著笑意。心底漸漸也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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